“你甚时候招惹了殿下?”张千钊的眼底满是惊讶。

        莫惊春坐在他边上的椅子,腰板挺直,异常正经,“只是些许小事。”从张千钊看过去的方向,他甚至能够察觉到他额角的薄汗。

        这对严于律己的莫惊春来说有些许诡异,但是联系到他们离开前的诸多视线,张千钊又觉得在常理。

        张千钊:“东宫无小事,你可自己掂量着些。”

        莫惊春谢过张千钊的提点。

        翰林院要商议的事情也不少,等讨论得差不离,老翰林散去后,莫惊春这才慢吞吞地从位置上爬起来。

        他走得很慢。

        比以前中规中矩的步伐要慢上三分之一。

        等莫惊春回去后,汗珠滚落成串,砸在他的衣袖上。这不是寒冬腊月的时间,却还是料峭春寒的时节,小吏担忧地说道:“学士,可是身体不适?”

        莫惊春依旧在冒汗,却声音沉稳地否决了他的提议。

        等到重新落座后,他长长出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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