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让这惩罚消失的代价需要如此难以承受的抚摸,便罢了。

        他可以在夏日依旧不换轻薄衣裳,顶多会被外人误以为是有什么怪癖,但也总好过再来一回!

        他泄气地盖上被子,好半会才沉沉睡去。

        公冶启面色发沉,身前跪倒一片人,包括脸色苍白的柳存剑。

        他安静地坐着,便宛如凶兽盘踞。

        “殿下,您应该早做准备。”柳存剑心里慌,可他不得不说。

        太子并不会因为发脾气就乱砸东西,东宫之所以跪了一片人,不过是因为他们觉察到了殿下的暴怒,心中恐慌而已。

        引得太子凶暴的点,便在于柳存剑方才的话。

        他强撑着说道:“殿下,最近朝中局势古怪,您的几位手足异动频频,想来心中是有些成算。若是您坐视不理,怕是会引发后患。”

        以太子之英明神武,柳存剑其实猜出太子不愿动手的缘由。思来想去也是好笑,这天底下最是普通寻常的亲情,居然真的会出现在皇家中,一对最不该有的尊贵父子之间。

        太子肃穆安坐,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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