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大皇子?”
公冶启一手背在身后,身前长袖一挥,扬起弧舞,“为了所谓天下社稷,”话语间,他朝莫惊春踏出一步,语气不紧不慢。
“他道,太子生性散漫放纵,心性狂放恣意,为一己之欲可翻手为云颠倒正逆,若无人能挡,实为灾祸。”
他低低说着本该是禁|忌的话,分明在笑,却满是阴森。
莫惊春冷不丁打了个寒噤。
没出鞘的剑如何挡得住太子呢?
剑鞘死死压着公冶启的喉结,耳边却是公冶启笑意浓浓的声音,“夫子若没有出鞘的决心,如何拦孤呢?”
已是近在咫尺!
如无杀人之念,再动不得。
太子离开时,已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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