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狩,这确实是桩大事。

        可自从十一年前,永宁帝在围场出事后,从再也不曾踏足东林。如今突提此事,其中本就有点奇怪。而这种大事,会点上随行的一般也只有皇子与受宠的大臣,德高望重的朝臣还不定会跟着,毕竟要留着好些坐镇朝堂,总不能一并抛了个干净。

        这与他们这些埋首书卷的老翰林没什么瓜葛,尤其是这还需得骑射的能耐。

        张千钊一愣,不得不承认莫惊春的话有理。

        两人结伴去上值,离开的时候,张千钊若有所思,留下一句话,“若真遇麻烦便与我说说,虽我没什么能耐,到底不至于无能为力。”

        莫惊春站在门内,温热的阳光洒在脚下,只堪堪一寸就要碰到他的靴子。

        他轻轻谢过张千钊。

        张千钊摇着头出门,心想着这些时日莫惊春的变化。

        他曾像一樽沉默的泥塑。

        但现在,他活过来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缘由,说不上好,也算不得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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