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存剑闻了声,也低低劝道:“殿下,还是等守军到了再走罢,快入夜了,实在不安全。”夜间在这等夜林赶路,就是活靶子。

        虽然守军确实驱逐过山林的兽类,但也不会将所有的猛兽全部都砍杀,不然贵人只看到些鹿啊兔啊锦鸡啊也会不高兴,故而也不是十分之安全。

        公冶启声音冷硬,毫无回旋,“孤说走。”

        莫惊春闷闷咳嗽了两声,突然留意到柳存剑稍显焦急的眼神,心下一分辨,倒是松快了一二分,“殿下,臣不要紧,方才您不是让人检查过吗?当是没有骨伤。”

        柳存剑是太子侍读,自然关切太子的安危。可是东宫强行要走,却是在记挂莫惊春的伤势,甭管先前他们之间多少摩擦,至少此刻太子这份记挂之心是好的。

        公冶启幽幽地说道:“若是有内伤,待拖延一夜再回去,夫子就能去见阎王了。”

        太子的主意难改,但好悬莫惊春拖着伤体,最终勉勉强强让太子答应等守军抵|达再回去,再加上若是东宫迟迟不归,就算是不派人去,他们也会主动来找的。

        暂时解决此事,莫惊春靠在树根上忍耐着四肢的疼痛。

        除了额头的血外,他身上的擦伤是最多,是驱马时无暇顾及的树枝鞭打出来,还有不少从马背摔下来时的淤青出血。

        他闭着眼沉沉呼吸,强自忍受着各处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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