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过半晌,公冶启的声音再度响起,“夫子……”语气透着少许狐疑,古怪拖长着嗓音。
莫惊春被太子这几次的骚扰恼得眼角发红,气的。
他抬眼,正想看太子殿下又折腾出什么功夫时,却骤感一股敏|感的酸软猛地窜了起来,尾巴毛被戳了。
莫惊春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身体蓦然绷紧如弦。
他这头恐慌爬起,那头兔尾被戳了,正不高兴地上下抖了抖。
不乐意了还。
公冶启眼神幽深,在昏暗的天色下尽管看不清楚,可莫惊春衣物破洞下那团雪白却异常分明。
可苦了莫惊春。
尾巴在骑马时的摩擦酸软被这把揉搓一概唤醒,前仆后继的浪涌拍打而来,竟然盖住了伤口的疼痛。
兔尾想不满地弹动,又在揉搓里软化成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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