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礼举办不举办,我们不都是夫妻了吗?在村里,我们可是结婚了的,你还带我走过你家祠堂了。”
“……”
“景煊哥,明年有吉日,再举办怎样?那晚就来个洞房花烛夜,嗯?”
景煊扬眉,姿态冷傲:“你说的!”
“当然!那时候,举不举办婚礼,我们都要把房给圆了。”唐槐抱着景煊的手臂,笑嘻嘻地道。
景煊顺势搂住她,让她在他怀里笑个不停。
圆房?
景煊眸华温润,垂眸,含笑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圆房,他挺期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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