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小短刀的青年丝毫看不出费力的模样,反而摇了摇手,表示无事。
“没关系没关系,是因为烛台切先生的午餐过于美味了,大家才会被香味吸引过来的吧。”他如此解释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倒是因为我让加州君和烛台切先生特地准备食物,真是麻烦两位了。”
“哪哪哪哪里!”得到称赞(?)的加州清光蹭蹭红了脸,最后也只能嘟嘟囔囔一些“真是狡猾”之类的话语,别扭地为审神者将没有眼力见的同僚们驱赶开。
沢田纲吉捧起味增汤小口小口地喝着,身上的小短刀在胡闹了一会后就乖巧地蹲在了另一边,他一边喝汤一边打量四周,自然也注意到障子门后的视线。
大概就是狐之助与加州清光所说的其他“刀剑付丧神”。
——虽说如此,他其实还是有些懵的。
独自一人在陌生的地方醒来,醒来第一眼见到的生物告诉自己他是将自己从生命线上拉回来的恩人——任何人面对这样的说辞,都很难不生出怀疑。但沢田纲吉之所以能够对这套说辞保持相信的态度,是因为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选择。
毕竟在他醒来之后,除去自己叫做“沢田纲吉”以外,过往的一切都无法想起。
甚至因为脑袋的钝痛,在下楼时左脚踩右脚囫囵滚了下来。
也正是因此滚进了名为烛台切光忠的刀剑付丧神的怀中,顺顺利利地蹭到了一顿午餐。
他心不在焉地进食,浑然不觉自己的姿态在刀剑男子们眼中就像是家养了一只仓鼠一般可爱。在咕噜咕噜喝下味增汤后,对上烛台切光忠端来的一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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