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沫拉上窗帘，走到卧室墙角，蘑菇蹲了一下，还是站起来摇头：
“看看别的吧。”
中介：
“啊这，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地方啊？”
顾沫认真想了想。适合一只蘑菇休养生息的地方，大概就是……
“我要，比较潮湿阴暗，面积很小，阳光不要直射进来的房子。”
这什么要求啊，正常人租房哪有这种要求的？
中介震惊，李华瞪眼，方绍元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顾沫，你……”
他开口想问，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联想起顾沫蹲在别墅厨房的橱柜里，背对自己往外举牌子的画面，方绍元心情极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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