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我没看出来你对我有什么作用。
系统:浪费在睡眠上的七个小时,被性Y困扰的夜晚,以及出门找刺激时我作为卫星地图,系统都帮你解决了。
海因里希:是的,我很抱歉。你认为我该怎么做?我真想立刻把全国该死的犯人全部判处死刑。你不能光看眼下,系统,你得这么想,如果我坚持穷困的罪犯判处死刑,对富有的罪犯轻易网开一面,这会成为我的负面报道,影响我的未来,他该死也可以不死,他会不会影响我的仕途。
系统:不会的。如果你不这么做,你很难上升到光明会所控制的层面。我有这样一个不成熟的建议,您现在向权贵屈服,不妨多做一些利益交换,然后在数年后他DO案案犯假释出狱之后,您可以以成熟的经验袭击他。
海因里希:私刑处决?这是个好建议。但我今天晚上就需要做点什么。
老法官推开她办公室虚掩的房门:“提前祝你圣诞快乐。安娜,平安夜礼物!这个圣诞节你回家吗?”
海因里希站起来接过礼物,若有所思:“我好几年没回家,是该回去了。”拆开礼物一看,是一支华丽的签字钢笔,送钢笔总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非常感谢。”
老法官慈祥的笑了笑:“重视家庭的人总会在事业上有发展。你太拼了,要注意健康。”
海因里希知道他的立场从DO案死刑转移到有期徒刑,但不知道为什么,也无从查起:“您总是对的。”
她没有驱车离开,反而换一身装扮,试图去跟踪老法官。
又被朋友聚会打断了。
聚会上,朋友们今年或是事业有成,或是家庭幸福,或是经历了许多人生坎坷,差点大彻大悟做牧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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