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死了,在回家的路上。
偌大的雨声混杂着救护车和警车尖利的鸣笛声变成一种令人惟恐避之不及的阴影。
“伤者有几位?具体什么情况了?”
“只有一个孩子,但是......感觉似乎伤的很重。”
“造孽啊......”
路边的店家三三两两探出头来,隔着雨幕对着车祸现场指指点点,小声嘀咕。不是没有人想出去看看,只是这现场着实吓人。
随着警方联系消防员将肇事车辆抬走,护士小心翼翼地将伤者抬上救护车,只剩下一地的血迹在雨水的冲刷下慢慢变淡。围观的人们也只是缩回身子,在聊天软件上兴致勃勃地敲下今天亲眼目睹的惨案。
温予感觉浑身都痛。
从头到脚,仿若千刀万剐,又像有个巨大的擀面杖在他身上来来回回碾,他发不出声,努力想蜷起身子,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感觉警报声在逐渐远去,雨声渐渐清晰了,震耳欲聋。
温予清晰地意识到死亡的脚步正在逼近,甚至即将终结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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