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至今已有二十日了,连羽婕已经能下床走动,不过行走时相当缓慢,且需要人搀扶,而这个搀扶的人并无他人,便是司空将军。

        每日,司空将军都会来到她的房间,陪着她走出房门四处散步,好似他一直都知晓连羽婕不喜Ai闷在房间,而连羽婕唯一能走出房门的时间便只有司空陪着的时候,只要司空将军不在,她半步也别想离开房间,起初的几天司空将军从没在她面前出现过,让她忍不住担心要是就这样一直不出现,她要怎麽让司空卸下心防,不过说是这麽说,光是想到要昧着良心去欺骗他们所有人,连羽婕总有些瞻前顾後,人是有感情的,实在无法说放就放,要是与魔族真正交了心,那她很容易陷入两难,以至於到现在她对司空虽没太过冷淡却也不够热络。

        就好b前两日,怜安不晓得厌恶她哪一点,听闻她在此处静养,便满是酸言酸语的来挑衅她,一下说她是天族人没资格在万魔城,一下又说她巴着司空将军媚惑他,隔了一天又来说她伤的不重装柔弱,之後连着几天都来SaO扰她,而青yAn在旁也无动於衷,反正只要她没有危险青yAn就不会cHa手,Ga0的她耳根子嗡嗡叫,快要JiNg神衰弱了,若不是那位名叫赛尔斯的杀星几次出口相劝,怜安都不晓得还要刁难多久,为此,她真的很感谢赛尔斯。

        司空将军其实也是很善解人意,在陪着她散步的时间,大多都是司空在说着话,得知她已能下床的消息便日日前来,一日也没有落下,虽然司空本想抱着她出去,但被她给极力反对了,况且真要说起来,司空也没必要这麽费心照顾她,想着想着……心中对他的偏见也难免有些释怀,因为有了这些感谢,她相当不想把人的情感拿来当赌注与骗局,所以她就这麽搁着,不采取行动,也不拒绝好意。

        「替你换的新房间还满意吗?」

        连羽婕回过神来,望着身旁的司空将军稍稍点了头:「恩。」也没什麽多大的差别,不过就是原房间血腥味太重罢了,而且,这新房根本就在原来房间的对面而已。

        「我听说你把槐破的短刀拿走了?」今日让连羽婕搬到新房间时,青yAn特别向他禀报此事,说连羽婕看见柜上那把当初自她腹中取下的短刀,特别要求多娜一定要带到新房间去。

        「短刀不能拿吗?」连羽婕疑惑着,倘若不能拿,为何要放在她房内?

        「可以,只不过好奇你拿了那把刀有何用处。」

        「防身吧。」连羽婕随口回了句,其实她真没想过为何会如此在意那把短刀,按理说应该眼不见为净,可看见那把刀,就好似看见槐破在眼前般,那抹神情在刀身刺入腹部之前明明就已经看见她站在沃安面前,可他还是闪避不及,她实在想不通,一个反应如此敏锐、动作如此快速的人,会有那种神情後又无法及时闪过她吗?

        司空将军不经意地扬起嘴角:「拿它来防身的理由是不是太过牵强啦?」那把短刀可是让她受重伤的凶器,现在却要拿来防身,这也太矛盾了,nV人的心思果然很难猜测。

        「……」防身一说确实有点牵强,但有何不可,反正她身上确实没有任何武器,能有一把也不错呀!况且那可是在魔族有着杀人魔称呼所持的短刀,别人想拿还拿不到呢!

        「它很漂亮。」连羽婕又补上了一句,她也没胡说,那把短刀其实挺漂亮的,水蓝sE与银白sE相间的剑身闪着锋利的光芒,刀把末端镶着蓝宝石闪耀着,刀柄处也有着不规则的轮廓增添美感,整T上来说,一般nV孩子都会觉得这东西华丽亮眼。

        「你若喜欢这种的东西,我可以做给你,槐破那把太过锋利。」万一伤了自己可不好了,更确切来说,是沾了太多魔族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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