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大的耻辱,那双足以冻结万物的白眼之中,尽是侵略X的蔑视,将身心发肤无不完壁地燃烧一遍,丝毫没有对她这个人基本的尊重。
日向宁次不喜欢她,甚至是一种根深柢固打心底的厌恶,然现在才想探究原因为何,根本已是多余。
她不想在乎这卑劣男人是否将昨夜之事传了出去,她只在乎当事窗东发後,她山中井野该用何手段诛杀这男人。
积满心肺的愤慨令她一夜难眠,一想到那家伙可憎的得意唇瓣,可能连睡梦中都在耻笑她的不是,井野便宁可选择在交谊厅坐到天亮,也不愿回房与他呼x1同空间里的氧气。
她其实疲惫非常,先是兴奋过了头,而後气愤过了头,然後是整夜未眠的摧残,她其实极yu好好宣泄或是甩头就走,但为了证实良实的生Si,她决心为了尽早完成任务而短暂退让,并发誓回到木叶後从此不再接下与日向宁次相关的任务。
如意算盘这麽打着,催促全身细胞跟着紧绷,同样渲染了身後其余四人不敢懈怠,促使旅程进入莫名沈默的状态。
他们行走在良野的街上,繁荣的景致随处可见,车水马龙的大街小巷,热闹喧嚣着居民们的富裕与丰足,嬉笑声掩过了足音,每一人的面容上挂满的尽是欢愉,弥漫不同他国的热情风俗,对外人也毫不拒斥地由衷欢迎。
这里是只有领导有方的国主才能建造的完美国度。
此情此景,让井野忆起昨夜旅舍老板娘满面春风高论良实的事蹟,她可以想见这每一幕每一隅,都融入了良实付出的汗水及泪水,他的温柔包覆着这个明媚国度,灼热了她踏过的每一步,宛如他的身影在每一个欢愉之间都闪过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片段。
良实活在这里,在每一个人心里;此处,她看不到面临国殇後残存的萎靡。
这个国家还有良实……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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