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房,纵然已经是众上玄仙宗弟子们特意留下来、整个冬栖院最大的一间,可也依旧只有一张床外加一张软榻。

        虽说修真之人无需睡眠,只稍作打坐即可,然闻炀此刻却不这么想。

        既是奚蘅主动提出的同住,那么……

        “我要睡床。”

        闻炀伸了伸手臂点了点房中唯一的床铺,语气透着理所应当,一双暗金色眸子闪动着狡黠的亮芒,灵动无比,只是在奚蘅看去时迅速敛了下去。

        说话间,闻炀掩住眼底的神色、将眉宇舒展开,微微笑了下,静等后者的回应。

        这样的要求看起来倒不似寻常师尊与弟子,正如方才进入小院时那样。

        他们之间,并无弟子待师尊的尊敬,却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亲近,对亲近之人的放纵。

        而奚蘅则是一如既往的纵容,同他莞尔,没有半点犹豫道:“好。”

        毫无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的意思,是一点底线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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