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约的人是原雨,起因就是这场该死的感冒。
原雨这场高烧来得迅捷而莫名,因此刚开始的时候几乎没有感冒症状。待两天后高烧完全退下,鼻塞流涕咳嗽这样的小症状就跟雨后春笋一样纷纷冒了出来,程灼就看见他每天揣了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旧手帕擤鼻涕,擦了洗,洗完擦,给程灼看得又是恶心又是累。
今天早上他实在受不了了,跟原雨说下午去接他放学,然后带他买纸巾去。
至于原雨的拒绝?
那不重要。
从网吧到学校的路现在已经很熟悉了,程灼单手插在衣兜里,一只手撑着把伞,溜溜达达地逛到这里时,一中校园里刚好打起下课铃。很快,散了筋骨的学生们就像脱缰野狗似的争先恐后往外冲。
程灼刚上高中那会儿就有180了,现在更高一点,杵在校门口像个英俊的标杆。他今天是来堵人的,不像那天跟姑姑一起来的时候站在墙边,那回头率堪称百分之百。
好在今天原雨出来得挺快。
程灼看着原雨撑着把伞东张西望鬼鬼祟祟地走出来,在看见他以后整个人僵住,乐了好半晌。他笑着冲原雨招招手,自己退到了不起眼的角落。
原雨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
“一定要买吗?”他愁眉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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