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听懂了白昼的意思,神情流露出几分哀伤:“唉……希望那孩子未来能幸福吧。”

        “一定会的。”白昼点了点头,也表示自己诚挚的祝愿。

        富川节子走着,低头看着怀里的那束白百合,这一次系着的丝带不再是往日里店家常用偏爱的鹅黄、天蓝、浅青之类,而是纯白的。

        真是什么都骗不过你的双眼啊,白君。

        富川节子紧紧握着那枝矢车菊,沁润了她眼眶的是泪水,溢满的泪水顺从着地心引力,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

        “这枝矢车菊十分的特殊,虽然有些打扰……能问一下这是在哪里买的吗?”打断她的伤感的是青年小心而忐忑的询问,

        富川节子抬起了头望向这位似乎是看不懂氛围和时机的青年。

        “那、那个,要不要先擦个眼泪?”大概是真的很想知道那枝矢车菊是从哪里买来的,明明很不擅长社交尤其是女性、更别说是哭泣的女性的青年有些手足无措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富川节子。

        “抱歉。”富川节子也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尴尬失态,赶紧用力地擦了眼泪,压着哭腔指向花店的方向,“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就能找到了,是一家名字叫‘花乡’的花店。”

        “谢谢!实在是打扰了,因为这枝矢车菊就像是沐浴足了阳光一样,花瓣都好像隐隐泛着金色的脉络,真的是相当少见的美丽,应该是新品种——对了,我是专门研究花草一类的从业者,这是我的名片,真的不是无缘无故的刻意来打扰您的。”

        不等富川节子说什么,青年已经背着包急不可耐的往她指的方向跑去,那兴奋热血的样子着实让人忍俊不禁,富川节子拿着名片,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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