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云有那么一会儿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感觉自己的心肺都被一股寒意冻结了,几乎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反问,“你说什么?”

        喻明杰表情平淡,就像是被人贴了一张面具在上面,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师父,“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叶行云几乎有些茫然,“为什么……我……”

        他处于巨大的震惊中,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喻明杰对当年的事也不想细说,他现在再回想心境又是另一种状态,只是三两句话带过了。

        叶行云重新坐了下来,听完他的讲述后却是一言不发。

        喻明杰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怎么想,但他要告诉叶行云他是怎么想的,“这件事我当年没告诉你,实在是你带孩子的水平太糟了。如果你知道了,暴跳如雷打他一顿,反而会让事情更糟。”

        叶行云用手撑着额头,有些无力的反驳,“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只会家暴的蠢货吗?”

        他当然知道喻明杰为什么没说,一方面是顾忌叶言的心态,一方面也是他当初粗暴处理两个孩子突然亲近起来的关系,根本没给对方机会说。

        喻明杰看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勉强安慰道,“你……别这样了,本来这件事我不想告诉你,就算要说也应该是叶言和你说,不过指望他主动开口,你不如指望冥河倒流。”

        叶行云坐直身体,“那你现在又为什么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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