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就将这笑意掩藏好，免得喻明杰一会儿恼羞成怒，那样夜宵或许就没他的份了。
这样一想，叶言有些沉郁的心变得柔软起来，他望了望喻明杰又很快转过头去。
喻明杰注意到他的动作，诧异的问，“怎么了？有话就直说。”
这时他们已经站在了家门口，喻明杰打开了门示意叶言先进去。
叶言想的事很简单，假如面具杀手说的是真的，无法亲手了结真正的凶手，喻明杰和叶行云想要放下心结就更难了。
“当年的事我没有资格评价，但是恨自己远没有恨凶手有意义。”叶言当先走进了屋内，站在了没有开灯的黑暗中，声音是洞若观火的冷静。
喻明杰本来正在低头换鞋，听到这话动作不由一顿，他用力捏住门把手缓缓抬头看着叶言。
“你不懂。”
出乎预料的是喻明杰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愤怒和抗拒，语气反而疲惫且平静。
他在黑暗中与叶言擦身而过，然后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我当时亲眼看着他……看他被活活打死，谁都应该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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