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跟在余忱后面,双膝及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当初那事发生时余忱还不到十岁,他妈妈更是年轻。

        余忱长得很像他妈,眉眼间与墓碑上貌美的nV人别无二致。

        男生弯腰将花搁在石阶上,轻轻擦拭着墓碑:“宁希,他们都说她是不得已,让我别怨她……”

        这是从他进来墓地,说的第一句话,刚才在他爸墓前,他只是磕了头。

        余忱爸妈之间的事情,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外面传言很多,基本七不离八,男方虽然是受害者,但明显同情nV方的人更多些。

        “余忱,阿姨很Ai你。”宁希不知道怎么安慰余忱,毕竟是他的生身父母。

        宁希很小很小的时候,她跟余忱爸爸刚结婚,还没余忱那会儿,她年轻又漂亮,X子也好,跟余忱一样,笑起来酒窝明显,常常给零食宁希吃,宁希一度很喜欢这个阿姨。

        但是后来宁希全忘了,印象中仅剩下隔壁夫妻经常吵架,动辄就摔、摔凳子,还把宁希脚烫伤。

        余忱笑了笑,背脊挺直站在那儿:“宁希,我们回去吧。”

        “好。”

        宁希有些担心余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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