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筠庭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宿,睡不着,索X爬起来给燕怀瑾写了封信。信上难得未与他斗嘴,只将周思年查到的事简单描述,并告诉他,自己不打算阻拦黎桡随怡亲王行军练兵了,反正这人在哪都是作Si,最好Si在路上,曝尸荒野,为那些他残害的nV子偿命。

        黎桡走后,她和周思年会找机会,将院中的nV子都救出来,好生安顿。

        但总得给他个教训。

        于是十日后,怡亲王与黎桡领着随从行出不远,待天黑,便先歇在官道旁的树林休整。

        黎桡吃饱喝足,走出帐子,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解手。

        正解K腰带,头突然被人用麻袋套住,漆黑一片。手脚挣扎乱窜,又很快被捆紧,丢在一棵树下。

        他惊疑不定,只能虚张声势地大喊:“你们是谁!胆敢绑架本官,知道我什么身份吗!识相的话就赶紧......唔!!”

        裴筠庭嫌吵,索X踢他一脚,恶狠狠道:“管你是谁,再吵就把你舌头给剁了。”

        黎桡闻言,停止挣扎,以示自己的乖顺,怕她真的动手,还道:“nV侠您行行好,我不骂了。您绑我所为何事呀?要财?还是......”

        周思年没好气的补上一脚:“没让你多嘴。”

        “我只是好奇二位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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