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灯录》有云,二僧争论风帆扬动,六祖曰:“风幡非动,动自心耳。”

        诚然,他不知裴筠庭明日起来是否记得此事,但眼下他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耳边杂声,不是幡动,是心动。

        b喜欢还要剧烈。

        将困得睁不开眼的裴筠庭送回房,哄她睡着,燕怀瑾站在她床边,松了口气,后知后觉身上的伤有些疼。

        不过好在,终于在她及笄这天赶了回来,礼物也放在她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回去后还得写个折子,将这几个月在幽州探查处理的事一五一十呈禀。

        他深深看了眼裴筠庭的睡颜,正要离开,却见她忽然翻过身,背对着他。

        方才还没哄她睡着时,裴筠庭耍了点酒疯,趁他不备,自顾褪去外衫和披风,只剩里衣,故而眼下她身后的蝴蝶骨若隐若现,像极了快要破皮而出的蝶翼。

        燕怀瑾还清楚记得那块胎记在骨上的哪个位置,颜sE是深是浅。

        奇怪,明明他只见过一回,隔了这么些年,对这块胎记的记忆仍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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