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将两个nV儿嫁过去,是求保、是妥协、也是交易。他这么做,就是擅自把镇安侯府与他们连在一块,他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出了事,镇安侯府必将被其拉下水,届时跳进h河也洗不清。”

        幕后之人居心叵测,竟是直直冲着侯府来,计划着未来置他们于Si地的。

        待理顺这些后,裴筠庭不由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大包天,敢将主意打到我们头上。”

        “你放心。”周思年睨一眼身侧的燕怀瑾,意味深长道:“有咱们三皇子在,你哪次不是安然无恙?再说,温璟煦会眼睁睁看着侯府覆灭?怕是你还未出手,他就已经将后患给解决了。”

        裴筠庭作势要伸手掐他,被周思年躲了过去,他不敢再戏言,老老实实将嘴给闭上。

        “我镇安侯府也非等闲之辈,此事有些骇人听闻,且关系重大,我总归要与父亲兄长商量后再作打算。”她越想越觉得头疼yu裂:“本不想cHa手二房亲事,不料如今是不得不cHa手了。”

        燕怀瑾躺倒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腿一晃一晃:“口是心非。”

        她一记眼刀过去,燕怀瑾又低低一笑:“你不是还想知道有关简随的事么?眼下有些累,我便长话短说。”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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