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X格相像,一块议事时,一旦严肃起来,屋内的气氛总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燕怀瑾大约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缘故,眼神里偶尔会透出几分平日不轻易显露的Y鸷狠戾,就如她在幽州城地下室拷问线人那般。
“云黛璇的事,也算我给这几个世家氏族最后的警告。如果云氏看懂了,却还想把人送入燕京......”
仁安帝捋捋胡须,不徐不疾:“送到后g0ng来,有你母亲拿捏着,问题应当不大,倘若他们想将人送到你g0ng里去——”他似乎是觉得好玩儿,睨一眼儿子泰然自若的神情:“你心心念念的裴筠庭可怎么办?”
燕怀瑾手中握着那块玉佩,低垂着眉眼,身后的yAn光照进来,将他脸上轮廓照得分明。听仁安帝提起此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等着他把话说完。
“朕知道,你二人自小感情深厚,也晓得你乃重情重义之人,朕不止一次与你提过,要给你们赐婚,你偏是不愿。未来要做大事的人,不必在儿nV情长上束手束脚。”
“老三,你对这丫头是真上心,真宠Ai,这么多年,朕看在眼里,若你愿意——”
“父皇,儿臣心中自有先后定夺。”他少有的出言打断父亲的话,眼神坚定却隐含炽热:“只是儿臣向来不喜‘宠’这个词,更不喜欢旁人用这个字,来形容我与裴绾绾的感情。”
他有他的执着与坚持,他有他的顽固与倔强。
“‘宠’这个字,好似把她当作玩物,可任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今儿高兴了逗逗,宠着玩玩,改日见了旁的新鲜的东西,又把这份‘宠Ai’原封不动地给予旁的物什,着实无趣,着实掉价。”
“我与她的感情,不该是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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