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
“好,很好。你绣的这是什么?”
他闻言抬了下眼睛,看到我手中拿着的他的绣布,脸瞬间白了:“贵主,这是……这是府上大人说的,若不识字,像奴这般的人就要绣花……可……可奴……以前没有绣过……只能……”
“是嘛……我府上何时有这种规定……”我看着惨不忍睹的绣布,还有上面的斑斑血迹,估计这货没少扎着自己,便挥了挥手:“无妨,你既不会绣,就不必为难自己了。我这次来呢,其实是有事情想问问你。”
他怯怯地看着我:“您有何事?”
我刚想开口,又觉得不好意思,便道:“那个啥,你先把门关上。”
他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我什么意思,露出了一种了然于心、轻车熟路的表情,走到门边,轻轻把门合上了。
合上门后,他又走过来,低着头,跪在我脚边:“贵主,奴将门合好了。”
我忙道:“行,你做得很好。但是你动不动就下跪,让我很是紧张,不知道你可否站起来,或者坐下呢?”
他不知为何愣了片刻,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半晌,他缓缓地坐在了我身边,开始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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