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他却紧张起来,就要下跪,但似乎是想起了我说的话,还是牢牢坐在凳子上,对我低头道:“贵主,奴可是说了不合适的话?请您责罚。”
……这人怎么老说让我责罚责罚的,我看起来像那种喜欢打人的人吗?
“不用。”感到下身又是一阵异样,我不由得夹紧了腿:“我不责罚你,我是真的有问题想问问你。”
“贵主,您不是一直在问奴问题吗?”
“不!”我摆摆手:“那些都是迂回战术,我真正的问题是——”我咬咬牙:“你在奉欢楼接过多少客?”
他脸sE一白:“……奴……记不清了……”
“好……”我敲着桌子,终于鼓起了点勇气:“那想必你经验丰富,你可知道……Y舌?”
我看向他,他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奴知道,奴接过这样的恩客……”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这到底是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已经确定了我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无知小姑娘来向他讨求知识的,“此乃部分nV子生产完随着通r,yda0中随之长出的舌头,状如蛇舌,可用于避孕。传闻nV娲人身蛇尾,人们历来便对蛇怀有敬重之心,在祭祀时有祭司会与蛇JiA0g0u,生出的nV子被视为神子,传说我们姜国先祖便是神子,神子皆下巴尖削,yda0中长着蛇舌一般的东西。”
“……”多么神经病的敬重之心啊!生殖隔离呢?!生殖隔离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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