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忍不住向上挺腰,却被他的腿按住,只能不停地扭动。手指被人,被舌头缠绕的滋味非常要命,连胳膊都是麻的,偏生这种又解不了任何yu求,让人心尖直痒。我想cH0U回,又舍不得,任由他从指尖到指缝都T1aN了一遍。

        我诧异于手指被x1都让我b近了一次0,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惑人的声音道:“妻主有需要,晚镜一定会侍奉到妻主满意为止,您若再这样,晚镜会寂寞的。”

        说着,他低下头,伸出粉粉的舌尖,轻轻地在我的下唇T1aN了几下,我被g得心痒,张开唇任由他的舌头伸进来。

        好久没有和他接吻,还是这种蚀骨的滋味,他的舌头又软又香,还很灵巧,总是让我sU麻麻的,像身在云端一般。我们正纠缠着Sh热的舌尖纠缠得忘我,他却突然退开,舌尖拉出一道透明的津线,又被他轻轻T1aN去。

        温存忽然消失,我委屈得要哭,他却笑道:“妻主,晚镜想T1aN你下面。”

        “不要。”我拉过他的肩,又要和他接吻,他倒是没再退开,激烈又主动地回应着我,手指也不停地在我身上游移,那指尖仿佛有魔力一般,所过之处,sU麻不已,引起我的阵阵颤栗。

        不消片刻,他又退开了,气息有些不稳:“妻主,等你准备好,晚镜可以两边一起伺候你,让晚镜给你先T1aN出来好吗?”

        我不说话,他讨好似的亲吻我的眼睛:“妻主,依了晚镜吧。”

        现在明明是他压制着我,嘴上却全是服软哀求之词,我知道他下面已经火热得挺立了起来,急等着进入,我也渴求着渴求得发疯,但就是不想这么轻易顺了他,于是拉着他继续接吻,他依然主动地回应,舌头缠动着,可却委屈得要哭出来了。

        那双幽深又盛满Ai意的眼睛里,眼泪盈盈yu落,真是我见犹怜。

        我亲得满意了,便道:“好,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其实我也想像他一样直白地说出那些词,可到了嘴边,还是觉得很害羞。

        以及,我这么对一个刚从生Si边缘爬过来的病人出手,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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