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男人放在货架上,以性能力明码标价,这太……”

        我想批判这种物化思想,但一想到这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时代,还是闭上了嘴。

        “瞧您说的话。”红英笑道:“男人唯一的价值不就是胯下的二两肉吗?”

        我哑口无言,道:“大姐……你也会生儿子的。”

        “如果可以,没有女人愿意生儿子。”她道:“儿子都是赔钱货,既不能传宗接代,也无法为家族争光,还得花钱教导,若是鸡巴不争气,就得送去做奴隶。”

        “吸了女人五个月血,吃了家里几年饭,嫁出去还能得些彩礼做回报,若是做了奴隶,就是白白送给朝廷做苦力,不是实打实的赔钱买卖吗?”

        “……”

        我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知道这种思想是白性理学控制之下的大趋势,不止女人如此想,男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如此坦荡且理所当然地讲出口,还是让我感到无比的震撼。

        我决定不再说话,目不斜视地穿过这群男子,又看到了那两个大温泉池子。

        八十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