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对自己的宫人自然是应知尽知,更何况这里的小倌都听从于她,必然偏心于她。射精又不是一件完全看生理反应的事情,即使是相同的刺激,强自忍着与放任自流的结果肯定不同。

        阴舌可以控制射精,这二位体内是否长有阴舌又是一件未知数。

        我虽然天真,但又不是个傻子,为何要赌这种必输的局?

        但是只要肯赌,无论输赢,她都会把此药的真相告诉我,以前我以为此药事关阴舌,拖一拖也无所谓,现在它竟然事关林欢的性命,我实在是……

        “这样吧!”似乎为了打消我的顾虑,她又提议:“为保证公平,你我二人选出男子后,先不必说明,只写于牌上,置于箱中,由恩客抓取依名点人,除了你我,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谁挑中的,如何?”

        我道:“我又不知他们的名字。”

        她道:“写他们所站位次即可。世女,您若再犹豫下去,我都要累了,您也等着给门外那位收尸吧!”

        “……”

        有人把牌子和毛笔拿过来,我愣了许久,峯寻真已经写好并置于箱中了,我还迟迟未能下定决心。

        真的要这么做吗?我写下谁,谁就要在公共场合被人肏弄到射精。

        这种高高在上,把人当做玩物,任意亵玩、肆意践踏尊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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