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不要再讲废话,你到底赌还是不赌?”
“好。”她拍了下手,原本还窸窸窣窣有些声响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就连高楼里的呻吟低喘声都不见了。
她道:“子璋,你且出来。”
“是。”
一男子侧身从人群里出来,款步走到我们面前,跪下行礼:“主人。”
他长着一双鸳眼,这……不正是刚刚在更衣室偷我衣服的猥琐男吗?
峯寻真道:“上回,你侍弄云舟山主人,侍弄了多少下?她泄了多少次?”
他柔声道:“回主人,不计口舌、手指,奴以九浅一深、七浅一深、五浅一深共侍弄二万二千四百六十余下,辅以相思套,贵主共泄十六次。”
峯寻真道:“可有用他物?”
他道:“贵主行至第六轮,为奴绑上勉子铃,震颤之下,奴又侍弄了五千有余方才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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