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仅喜爱吃男人的精液,在折磨女子,吃女人的淫水上也颇有手段。早些年峯寻真在家中接受教导时,不知道在上面被绑了多少个几天几夜。

        每次被解下来时,她都有好长一段时间连人的话语都听不懂。

        过长的高潮前摇,让她晕晕乎乎,心中只有淫念,始终处于一种情欲的微醉感中。

        连入睡都必须被人含着乳尖、阴蒂、穴里插着阴茎才能睡着。

        眼见着台子逐渐落下,温水再次充满了台子,峯寻真甚是疲惫,踉跄走了两步,打算回去收拾那些个偷吃了清倌的女人。

        一个转神,又想起今日她进门时看到的那个坐在茶室的女子。

        她忽然微微笑了起来,喃喃道:“林家姐妹的事,或许事态还要更加复杂。”

        见红英不解,峯寻真也未有过多言语。

        此事还是装作不知道为妙,免得引火上身。

        她本来也有意告诉林微雨,但是话到嘴边,直觉告诉她,此事不是她能触及的范畴。

        那位在门口等待林微雨的侍女双眼时而呆滞,时而清醒,不住地往外呕血。而林微雨却还把她带出来,说明侍女几乎不在她面前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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