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道:“我是对不起你,可是,这都不是你可以给我喂药的理由。”

        他哭了:“对不起,晚镜错了,晚镜知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不要……不要不理我,也不要去外边找别的男人……好不好?晚镜每次看到妻主去伎院,心都快痛死了……”

        我略微沉吟,这一瞬间的迟疑让他更恐慌了,抬头就吻了过来,可能是因为哭过的原因,他的舌尖竟然是咸的。

        尝了一下,我就忍不住往后退开了:“李晚镜,你不要总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他愣了愣,退开了,低着头,表情十分落寞。

        “你总是给我下药,混在日常药汤的淫药,让我失去一切反抗力的助兴药,倘若某种药可以改变一个人,比如会让我爱上你,你是否也会给我喂下呢?”

        他急忙抬头,急切道:“不会,晚镜不会,妻主,晚镜真的知错了,晚镜会弥补的,晚镜,妻主若不满意,晚镜也,也喝那些药,妻主受过的苦,晚镜愿意都受一遍。”

        “我不要这些。”我缓缓开口:“这些对你根本不是惩罚。”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我道:“不必做什么,我觉得我们要先分开一段时间,我有很多东西,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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