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也没有人来应门。

        我试着推了一下门,门竟然没锁。

        厚重的漆门被我推开,里面静得可怕。

        我跨过门槛,走进这所我无比熟悉的府邸,但到处都不见过去忙碌的景象。

        我在前院后院都转了一圈,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推开寝房门,李晚镜……李晚镜他不在了。

        这下很好,省去再次相见的尴尬。但是林欢究竟去了哪里呢?

        我站在这曾经日日同床共枕的寝房外,那棵种在小院中的,整个冬天都光秃秃的树已经抽芽,树叶绿得发嫩,院中的花枝也结了二叁个小花苞。

        春天终于来了,利贞十九年,迟迟未到的春天终于来了。

        泪水再次模糊我的双眼,我哭得心口发痛。

        我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又为什么会哭得如此伤心。我只是一直在哭,哭了很久很久,直到一张手帕递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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