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青夏这是要放下李晚镜往前看了,但不知为何,我却并不能为她高兴。

        “我觉得,你或许……”我仔细斟酌着用词:“不应该就这么……”

        青夏笑道:“姐姐是想让青夏跟你抢男人?还是想我们姐妹共用一夫?”

        我忙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青夏道:“我知道。姐姐是不想让我在此事上饮泣吞声,怕我委屈了自己。但姐姐不必担心,此前青夏在府里说的那番话确实是有委曲求全之意,毕竟木已成舟,青夏就是再闹,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还会伤害姐姐和姐夫,所以,青夏觉得委屈自己成全他人也是一桩美事——可后来,我想明白了。”

        楼下不时传来暧暧靡靡之音,还有舞伶跳舞时铃铛摇动的清脆声响,女子的叫好声,她忽然不再说话,我们静默了半晌。

        她拿出四枚银币,放在桌上,道:“姐姐身上可带有银钱?”

        我道:“没有,你也知道,我从不带钱。不过,前不久我愤然离家无处可去也无钱吃饭后,此后总是随身带着金币。”我解掉腰带,从腰带中间的布缝里,掏出了六枚金币。

        青夏忍不住笑道:“姐姐真不嫌沉。”

        我道:“金子就是越重才越踏实。”

        她道:“姐姐知道四枚银币在姜国能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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