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烧了。”他忙不迭哄道:“莫哭莫哭,妻主一哭,为夫的心里也难受得紧。”

        我可没觉得他哪里难受,这不是还笑盈盈地哄着我吗?

        我哭着哭着就累得睡着了,过了很久,我睁开眼睛,已经看不见李晚镜的身影,听着一旁隐隐有些水声,应该是在洗澡。我起身下床,见着月光从窗缝中洒进来,走过去想关好窗,却看见园中昙花大盛,心下一动,悄悄从侧门出来,走到院子里瞧这早春的昙花。

        春天竟然也有昙花,淡蓝色,一簇一簇,如此不真实,像是蓝色的雾。昙花娇柔,花期又短,不知这花丁悉心养育了多久,却让我这样一个外来人看见了大盛的光景。

        看着看着,我的精神又恍惚起来。

        李晚镜说这是姜国女子的常事,难道姜国的女子经常会把自己……在男子口中吗?这太过于践踏男人了,虽说口交时舔掉女子的淫液跟这个本质上也不差啥……

        刚刚的那幕,实在过于晃荡我的心神。看着青夏曾经捧在心尖上的情人,在街道上引无数女子注目的佳人,主动趴在我的身下,还愿意喝我的……倒错感和耻辱感褪下后,我竟然感到一种隐隐的兴奋。

        但随即,我又清醒过来,太可怕了,我竟然会对这种事感到兴奋。侮辱一个美人,看美人落难,或者摧残一个完美之物确实会给人带来快感,但这种快感始终是变态的,是我坚决抵制的,可我现在……

        这就是封建社会对我思想的荼毒吗?还是说我人性中丑恶的部分被李晚镜引发了出来?

        若是被这种颠覆人伦、道德失常的快感浸润了心灵……真不知道我会堕落成怎样的怪物。

        我暗暗告诉自己要保持警惕,绝不可被引诱堕落,却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男子的淫叫。

        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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