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很天真,尽管我实际活了很大的岁数,但我度过的日子都是童年,漫长的童年似乎让我成为了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人。

        上一世我是独生女,从小陪在身边的都是长辈,极富学识,尤其是老爸,他仿佛读过世界上所有的书。他的书房是真正的“书”房,我小时候甚至拿他的书搭过“秘密基地”。有一次他拿书时不小心摔倒了,我几乎是从书堆里把他刨出来的,他痛定思痛,在书架附近加装了一个防倾倒装置,结果这个防倾倒装置又把他绊倒了。

        我在一旁笑得肚子都痛了,笑够了就把此事写进了我的作文里。他看了我的作文后兴奋地把此事写进了他的作品里,我又把这事再次写进我的作文里,他又把这事……后来,我们收到了老爸读者的愤怒来信和我语文老师的强烈谴责,老妈要求我们立刻停止这种套娃行为。

        凡此种种,我每每想起来都乐不可支。此世的岁月虽然有尊卑制度、性理训诫、校园暴力、还有我过于虚弱多病的身体,也没有网络和抽水马桶,让我无数次渴望回到现代,但是也有很多人给了我温暖,尤其是一直陪着我长大的青夏和林欢,她们是我前世不曾有过的同龄家人。

        真希望我永远是个孩子,永远不要长大,可终究不能。

        就像过去,性爱对我来说是何等遥远且纯洁的事,我认为非要等我爱上哪个人,才可以和他因爱而做,绝不是仅仅沉湎于肉体的欢愉。可如今,我却穿越两条街道,主动去找一个等着和我做爱的男人,只为了让他不要怀疑我。

        是该说我长大了,还是我已经把灵与肉彻底分离了?

        但无论如何,我撩开马车的帘子,外边是挂着高高灯笼的荣棠府——面对困境,我已经不再逃避了。

        七十九

        下了马车,便有人过来扶我,往常此事都是李晚镜做的,今日没来,估计真是在床上等着。

        穿过长长的前院,府中早就灭了灯,唯有我们的寝房还点着。我轻轻推开门,还未用眼睛寻到屋中的人,嘴巴就被一个火热的唇舌覆盖住,湿热的舌头柔软而有力地撬开我的牙关伸进来,纠缠着,舔舐着,熟悉的酥麻感从舌根往后脑勺涌去,弄得我气息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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