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脚趾脱离了他的小嘴后,我竟有些空虚。

        想把脚伸过去再叫他吸一阵,可又畏惧那种痒意,心猿意马间,他开口道:“这就是晚镜所梦之事。”

        他温柔地瞧着我,眼底不无渴望之态,我:“……”

        他的梦也太变态了,他就不能臆想些……正常部位吗?

        我道:“还有呢?我想听别的。”

        “晚镜都说一个了。”他抱过我的腰:“晚镜要奖励,不给奖励就不说。”

        我道:“你要什么奖励?”

        他眨眨眼:“妻主亲亲我。”

        我无奈道:“还亲?我的舌头都快被你吸肿了,更何况,你刚含过我的脚,我不要亲。”

        他小嘴一扁,委屈巴巴地:“我都不介意,你倒是介意起来了。”说着翻过身耍脾气去了。

        他在我面前极少使小性子不理我,使小性子也是为了让我哄他,在这点上,我很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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