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送着下体,一边抽气一边道:“唔……妻主的东西……晚镜都喜欢……”

        我道:“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敷衍你……”

        在反复的抽插动作里,他虚弱地笑了:“晚镜不喜欢,但是,晚镜很感谢它。妻主不必再承受反复分娩之苦,可以尽情享受鱼水之欢……啊……别夹太紧……”

        他越发有力的抽送让我再次坠入快感中。那个晚上,李晚镜就跟疯了似的,让我连泄了四次才肯拔出来射精,足足射了快半分钟,连嗓子都叫哑了。射完还不罢休,又拿着我的手捏他的囊袋,把他捏硬了,就又插进来,他甚至看我的阴蒂一直孤零零地翘着,一边插弄着一边要喊墨言过来给我舔,被我拧着乳尖拒绝才肯罢休。

        我不知道这个晚上我们究竟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早上起床沐浴,李晚镜从我下体引出的精液有好大一摊。

        不过,天快亮的时分,我还是逼着他说了些他的春梦。有一些很异想天开,比如在树枝上交缠,能从树叶抽芽做到大盛、再做到落叶归根。还有的很神奇,比如他和我在夏日的书阁里做爱,我坐在书桌上,他坐在凳子上,我用腿圈住他的头,强迫他为我口交。我满意了,就坐在他身上,用湿漉漉的小穴上下肏弄着他的阴茎,把他肏射了好几次也不肯放过他。他后来哭得不行,我就坐到桌上,命令他自己插进来动。

        我在他梦里的形象好那啥……在他心里我竟是这种人吗?

        然而更奇怪的事是,在他断断续续,混合着呻吟声的描述里,他梦见的我总是一个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女人,而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少年。

        八十一

        我洗完澡就离开了荣棠府,临走时他一直哀怨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拔屌无情的嫖客,把他吃干抹净就急着去寻觅新鲜的美味。

        我则是为昨晚疯狂的做爱心有余悸,如果我今天还搞没清楚真相,那今天晚上必然还得有这么疯狂的一场,我觉得我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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