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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里的临时安放冷炽的地方,花墨潾最终还是折了回去。
冷炽额头冒着汗,表情狰狞痛苦,眉头紧皱,粗喘着气,彷佛正在遭受着折磨似的。
花墨潾到了床沿,伸手替他把脉,脉像还不到平稳,刚煎好的汤药还在一旁冒着热气“小炽子,不服药可是不会好的。”淡淡的说着,他的脖子已经被缠上了纱布,上头还有大面积的药渍,看来是……是给纱布饮药了!
冷炽正被噩梦缠身,想睁开眼睛,却像被压住般,又像被拖入了深渊似的……“唔……”痛苦的呢喃了几声。
花墨潾的手抚上了冷炽汗Sh的脸庞,你并不怕我,从来也不怕,那时候你也是……嘴角扯了个苦笑,睨了一眼汤药,拿起了药碗饮了一口,抬起了他的下颚,含着汤药吻了上去。
苦涩的药汁流入,冷炽就会抵抗,只是……这次除了药的苦味,多了一GU淡淡的香味……
是因为高烧吗?他的舌头很炙热,苦涩的药汁在舌和舌的翻卷中成了甜,花墨潾眷恋着这个吻,他粗喘的气息打在了鼻间,唇和唇的相碰,都让人觉得舒服。
冷炽想留住这个总在梦里来来去去的气味,却无奈手怎么也抬不起来,眼怎么也睁不开,思绪还渐渐的沉沦在了那时在军营中和他的一切……花墨潾。
外头寒风吹拂,花墨潾走在了空无一人的长廊,刚刚还如此的灼热,现下却觉得冷……“真是可悲啊!活成了这副样子。”看着夜空中黑漆的毫无一点光,就像自己深处的地方,从来也没有从浴桶里出来,终究还是成了……巫毒师啊!嘴角扯了一丝苦笑,舌面上还残留的sU麻,鼻间还残留的气息,始终都只能……
花墨潾垂眸“呵-”轻蔑的g了一个笑,拖着脚步走回了寝g0ng,想得如此的多,不如想想……要如何折磨皇帝-慕子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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