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m0了半天也没发现,“这大晚么晌儿的你别讲鬼故事啊,哪儿不一样啊,你说。”
笑笑慢慢伸出了左手,露出了仅剩半截儿的小拇指,“这就是她b我自己剁的。”
我立马掏出一根儿中华夹在笑笑手里,当时心中暗挑大指,我C得嘞,这姑娘也他妈太社会了,别的烟已经不配这只手了,给她点上烟,听她娓娓道来。
笑笑出生在东北的一个农村,家中有三个孩子,上有哥哥,下有妹妹,用他们老家的老话儿说,她是那个“大的疼,老的娇,挨打挨骂在中腰”的老二。他家像大多数农村家庭那样,爸爸外出打工常年不在家,妈妈在家务农拉扯孩子。
哥哥大了笑笑十岁,在村里是个游手好闲的无业青年,还因为盗窃折过两年。但家里重男轻nV的思想严重,最吃香的依然是身为长子的哥哥,而妹妹岁数儿还小,很多家庭的琐事都是笑笑C持。
上学,帮妈妈洗衣服,做饭,照顾妹妹,笑笑少年时期的日子虽然辛苦,一成不变,但也算平静,和多数农村家庭相差无几。
变故,发生在笑笑十岁那年,冬天已过了大半,春节将到,她爸还在城里打工。简易的工棚根本无法抵御寒风,劣质的高度白酒,是工人们取暖常用的办法。也许正是因为这白酒,让她爸失足跌下了脚手架,当场人就没了。
她妈来到工地,除了哭,什么也不知道,老板用了几万块钱就把她妈妈打发了。
“可能我妈这辈子手上也没拿过这么多钱吧,就这么把我爸给卖了。”
没了爸爸在工地的收入,原本不富裕的家庭又增添了几分负担,好在她妈当时手里有了一笔“巨款”能缓和些压力,原以为只要勤俭节约地过日子,怎么也能扛上些年。
可她年轻力壮的哥哥,并没有在父亲过世后的日子里,挑起家庭的大梁,起到长子该有的顶梁柱作用,而是继续吃喝玩乐,游手好闲,没有多久的光景就把这笔“巨款”挥霍一空。家里的日子越发的捉襟见肘。
“那你妈就不管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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