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围在我的旁边,每个人都将视线集中在我身上。

        他们为了我移开教室里的桌椅,为了我大费周章,为了我布置这个刑场。

        为了他们的嗜nVe慾——

        『你还真Ai玩这种。』

        从刚才开始,我的头发就一直cH0U离身T,大把大把的,就像在拔除路边的杂草,他们用彷佛要让脑袋与脖子分离的力道连根拔起。

        我的脸颊划下热流,尽管内心早已习惯,一点也不觉得悲伤了,疼痛感却依旧轻易地激出泪水,头皮在发热,或许头上已经涌出几道鲜血,从那些被拔掉头发的千疮百孔涌出鲜血。

        『这家伙在哭耶,脑袋有问题吗?』

        『是人都会哭的吧,连续拔好几搓头发耶,哈哈。』

        『也对。』

        周围响起针对我的嘲笑声,我就像供人欣赏的滑稽小丑,不,是b那更可悲的东西,毕竟我带来的是嘲笑而不是欢笑。

        他们想尽办法把我Ga0到崩溃,看着我被蹂躏到T无完肤、无力求救的样子,藉此获得喜悦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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