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周五,盛望舒下班后坐电梯到负一层车库,手机突然跳出一则日历提醒。
她低头扫了眼,备忘录里只有四个字:言落生日。
是她去年设下的。
去年言落阴历生日时她还在巴黎,他恰巧出差路过,过去看她。
他到时已经很晚,盛望舒在公寓附近转了好久才买到最后一个卖相不太好的滞销蛋糕,在公寓里用方便面帮他煮了一份长寿面。
言落脱掉大衣,穿一件浅灰色的毛衣,宽阔的肩膀撑起柔软的毛衣,轮廓俊朗而温润,他低头尝一口面条,桃花眼里笑意潋滟:“味道不错。”
盛望舒不信,他另拿了只小碗帮她拨出一半。
她半信半疑地尝了口,气得皱起了眉头,觉得言落在耍她。
言落却甘之如饴地吃完了所有的面。
盛望舒一副见鬼的模样挖苦他:“你是不是饿昏头丧失了味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