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表面总是漫不经心,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在乎,可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他都会不动声色地拿到她眼前。
他愿意满足她的一切想望,甚至连吵架时都记得叮嘱她不要感冒,却独独不愿意爱她。
他不置一词地给她冠上“妹妹”的名号,毫无公平地给了她一张,永远无法涉足他感情地带的红牌。
可她记得,最初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盛望舒认识言落的时间比认识顾辞年要早,她出生的时候,言落两岁,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她早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从哪个瞬间开始喜欢他。
他满足了她对完美哥哥的全部想象,是她构建对异性认知的唯一基准,于她而言是阳光空气一样理所当然而不可或缺的存在,喜欢他,像是呼吸那般自然、天经地义。
少不更事时,她远比现在勇敢得多,也曾玩笑掺杂真心地嚷着长大要嫁给他,言落没说过好或不好,每每听到,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一笑。
可有一次聚会上玩起真心话大冒险时,有人问起他的理想型,他眉梢微抬,带着散漫笑意看向她,“这个要问我们家大小姐。”
躁动的少年少女们起哄:“你的理想型,问月亮干嘛?她是你的代言人吗?”
“不是。”
言落抄起啤酒瓶灌了口酒,瞥了眼背对他们在玩游戏的盛望舒,低声道:“她提前几年就预约了,算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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