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病的?”他问。

        “奴婢也是才发现的,之前叫姑娘起床吃饭,怎么喊都不应。”

        他点头,退回门口吩咐侍卫去请太医过来。

        太医来得很快,诊脉之后,说道:“苏姑娘这是惊吓过度,心悸紊乱。再者,多日积忧,思虑甚深,以至于一下子便病倒了。”

        韩湘君颔首,他早已猜到是如此。

        “我这就给苏姑娘配些药,喝过之后,许明天就能好起来。”

        “好,下去吧。”

        等人都退下去之后,韩湘君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眸色晦暗不明。半晌,似有若无的说了句,“还知道怕就好。”

        ......

        黑暗的地牢里,浑浊的水淹没了石阶,里头又闷又热,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中间张兮兮的墙壁上有两副锁扣,一个女子披头散发正被牢牢的锁挂在其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