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夕的目光在无吟仙尊和垂着头的萧若俞身上拼命转动,同时在心中朝系统江湖救急,她维持这么一个姿势几息,细长的远山眉先是愤怒纠结一团,又缓缓舒展开来。

        无吟仙尊淡漠的面容终于忍不住爬上一点迷惑,他不禁有些担心首徒的身体状况,轻声问:“可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孟海夕从善如流,捂着头倒回床上,气若游丝道:“徒儿,头有一点痛,有些事记得不是那么清楚,还望师父多担待一些。”

        无吟仙尊颔首,他瞥一眼跪在地上的萧若俞,手无意识敲打着茶杯,待孟海夕缓了片刻,才道:“萧若俞,我听岸上弟子说,是你推你孟师姐入水。你且回答我,是或不是?”

        萧若俞蓦地抬头,面上阴晴不定,他疏离的目光打量着孟海夕,摇头沉声道:“回禀师父,弟子身为望月门弟子,自然熟读望月门门规,弟子一来对师姐仰慕有佳,二来一直恪守礼数,从不曾触碰过师姐分毫,请师父相信弟子,弟子从不曾推师姐入水。”

        无吟仙尊面上不露神色,目光转而移到孟海夕身上,他淡道:“海夕,萧若俞所说可曾有假?”

        萧若俞在心中冷哼一声,对孟海夕极其厌恶。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孟海夕的答案,上辈子便是这个时候,孟海夕诬陷自己,师父长年在外,根本不知道孟海夕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最终师父为了给孟海夕一个交代,命自己去刑堂领罚,他那时虽然愤怒,却仍相信孟海夕对自己只是一时不爽的小女儿家心性。

        他不懂得调理身体,只匆匆上过几次药,谁曾想后来伤口感染,他也因此落下腿疾,没少被人嘲笑过,而他的这位孟师姐一次都没来看过他,反而继续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同旁人绘声绘色说起自己是如何将她推落水。

        那些难忘的过往至今历历在目,萧若俞愤恨的握紧双拳,面上不动声色。谁料下一瞬,他便听到孟海夕道:“师父,是海夕自己脚滑,才会不慎落入水中,这事同萧师弟没什么关系,师父莫要听信旁人的话,误会了萧师弟。”

        孟海夕柔弱的咳几声,对萧若俞招招手。萧若俞一怔,傻傻的望着她。孟海夕继续招手,柔声道:“萧师弟,你过来。”

        于是处在怔愣中的萧若俞当真跪爬着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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