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夕闻言勾唇,冷冷一笑:“男宠和你,我都要。”

        卓靖成曾发誓,此生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己绝不会纳妾,也绝不会与他人共享妻子。可自己如今身处阶下,以色事主不过早晚的事,自己打不过,逃不得……

        忽然心灰意冷,有些不明自己苟延残喘的意义,倒不如一了百了,早日在黄泉等候爹娘……

        眼见卓靖成手指微动,孟海夕大喜过望,立即摁住卓靖成的手,掐住卓靖成下巴,迫不及待念出剧情里的台词:“谁给你的胆子,你竟想打我?”

        她的力道大的令人发指,仿佛要将卓靖成手腕掰成两半,卓靖成心中顿生无力感,气若游丝道:“我几时想打你了?”

        “那你动什么?”

        方才念头只是在心间一闪而过,自己却着魔般想动手。卓靖成陡然清醒过来,他道:“与你何干?”

        孟海夕哼道:“此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给我等着。”语罢孟海夕砰的关上门回殿,在心中默默吐槽剧情,自己每天晚上这么辛苦过来蹲点,就只为借着白月光之名对卓靖成动手动脚吗?

        她匆匆跑回殿,台阶下默默站着一个撑伞的人。那人在漫天白雪里闻声回头,他一手提着食盒,另一只冻得通红的手不动声色缩回袖子里,恭恭敬敬朝孟海夕请安,温声道:“公主,华郢今日去梅园采梅,做了一笼梅花糕,便拿来给公主尝尝鲜。”

        孟海夕双眼一亮,沈华郢贴身太监瞧见孟海夕神情,大着胆子道:“沈公子刚摘梅花就兴冲冲要给公主做吃食,手冻得通红了,奴才劝公子休息,公子就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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