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训分明已六个月,可不知为何,近两日一直呕吐不止。尚瑞雪与她同住一院,去关心一下合情合理。当然了,她并非真关心苏昭训,目的显然是贺玄。
贺玄政务繁忙不假,但苏昭训可是东宫唯一有孕嫔妃,总不能过分冷落了。
当然,殿下想去哪儿就寝,纵是太子妃也不能明着干预。不过大多时候,贺玄还是会卖太子妃面子的,毕竟东宫安好,他在前朝才能少些把柄。如此,只需借着苏昭训名头,太子妃再来个顺水推舟,贺玄十之八.九会同意。
不过,一想到今晚殿下又去了右四院,尚瑞雪便一肚子火没处撒,路上更琢磨着如何在苏昭训那儿编排阮青……
不止尚瑞雪气不打一处来,其余妾室也没好到那儿去。
“小主,该不会是香露那丫头故意骗您吧?”
周良娣摇摇头,“她没那胆子。”
“那殿下为何还去右四院?”彩云不解。
“殿下的心思谁能猜得准?”周良娣把银叉丢在果盘里,接过丫鬟递来的手帕,边擦边说道,“去便去吧,不是她还会有别人。殿下是储君,不可能独宠任何人,包括你家主子和太子妃。”
彩云还想说什么,周良娣又道:“早上郡主吵着要看弟弟,现下得空,把她抱去李承徽那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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