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眉头越皱越紧,连阮青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高浦赶紧岔话道:“要说还是阮小主这儿风水好……唉,殿下您就是太操劳了,这些天几乎没好好用过一顿膳。”
说道最后,高浦语气十分幽怨,这些日子他为了让贺玄好好用膳,不知操碎了多少颗心。
话都喂到嘴边了,阮青也不好装聋作哑,“殿下勤政是好事,可政事再忙也要顾念身体。您若病倒,整个东宫都不得安宁。”
……
这哪里是关心?分明是教育啊!
“咳咳!”
高浦后悔了,他真不该蹿腾这个嘴里没把门儿的阮奉仪来关心殿下。
“咳,孤晓得。”
意外的是,贺玄没生气。虽如此,可当着奴才的面儿,被自己‘妾室’耳提面命,着实有损储君威严。
贺玄难得尴尬,却逗乐了阮青。
有心戏弄下,她站起身亲自为贺玄布菜,并满脸笑容道:“既如此,那殿下可要多吃些呀!这道什锦虾仁臣妾用着不错,殿下快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