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并不知有人因她某短时间感念似的牢骚之语,而许下一个不能实现的诺言,更不知现下那人正偷偷为她‘守身如玉’呢。
今晚东宫失眠的人不少,阮青也因苏昭训之故,很晚才入睡。第二日清早,她的脸色有些憔悴,精神却不错。
今日是与小德子约定好的日子,阮青没等陈奉仪,早早儿便带着云茗、云烟离开了右四院。
路上,阮青又嘱咐云茗一遍,才让她单独离开。
因出门太早,阮青又带着云烟在园子里逛了两圈。踏入宜仁殿正堂时,连晚一步出门的陈奉仪都到了。
比起阮青,陈奉仪脸色就憔悴多了,那双眼肿的跟核桃似的,可见昨晚有多难受,保不齐整整哭了一宿。
如此容颜被人瞧见,岂不是白白惹人笑话?按理讲陈奉仪应告假才对,可不知为何竟然来了。
阮青入座后,朝陈奉仪投去担忧目光,陈奉仪嘴角扯了扯,露出个难看笑容后,立马转移了视线。倒是她身后的杜鹃,时不时偷偷朝阮青投来恼恨目光,却被阮青抓个正着。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主子软弱无能,反被刁奴拿捏住,这次阮青对陈奉仪更失望了……
昨晚太子会宿在尚承徽那儿,明眼人都知晓是太子妃的功劳。这两位入宫前便是手帕交的‘好姐妹’,最终还是联合在了一起。
最头痛的当属周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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