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抽空去了趟左三院,回来后,脸色异常凝重;
女子孕时会发福,这是在正常不过的现象。可宫中女子为了荣宠,自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丑陋。如今苏昭训已近八月,除了越来越鼓胀的肚子外,自己反倒消瘦许多,任谁看了都知道不正常。
可以想象苏昭训这两个月吃了多少苦,她这个肚子,一时倒成了所有人的牵挂。
阮青倒是看得分明,她也想帮忙,奈何不是学医的,且古代条件十分有限,纵是有千百种方案,最后依旧无计可施。
怀孕生子于女子本就大伤元气,古代更是如此。古代生一孩子,跟闯趟鬼门关没什么区别。苏昭训余毒未清又添新病,以当前状态,即便能顺利产子,自己恐怕也没几日活头儿了。
许是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苏昭训近日越发焦躁了。贺玄无奈,只得忙里抽空,找机会陪着她。如此又过半个月,许是贺玄安抚生效,也可能即将临盆,苏昭训终于看开了,不在日日纠缠贺玄。
虽如此,可日夜奔波不停、前朝后院琐事缠身的贺玄,一月下来人竟消瘦许多。
这一个月里,贺玄除了隔三差五去阮昭训那外,连太子妃的宜仁殿都没去过几次,右四院也只来了三次。且每次都是正午时分,急匆匆而来急匆匆而去,连午膳都顾不得用。
这一切阮青都看在眼里,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儿。
她心疼了,心疼贺玄;
无关情爱,只是单纯对朋友、对知己的担忧。
在阮青眼里,贺玄也有些大男子主义。可身在古代,哪个男人不如此?于他们而言,家庭重担本就是自己责任,更不论贺玄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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