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入眼是杏色百合花织锦帐子和蜜合色蚕丝被单,是她的床榻。
果然是做梦。
萧玉长长松了口气,转向念夏,嗔怪道:“大清早的,急吼吼地做什么?”
“还大清早呢,”念夏把帐子挂起来,揶揄道,“公爷和夫人不知道姑娘睡到日上三竿还没起,想着叫姑娘过去说话。”
日上三竿?
萧玉平常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一定是那个梦,做了那么不同寻常的梦,所以睡得格外久。
梦境中的一切,总觉得怪异得很。
她瞥下心底的不安,从榻上爬起来梳洗,匆匆赶往正院。
爹娘正坐在院里饮茶。正院这边没有栽种桂树,而是养了各色菊花,或轻如纱,或白如绢,或润如玉,艳而不媚,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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